飘然的新安四家之一的汪之瑞
趣历史 责任编辑:Csz 2019-04-24 09:59:56 南康公主 安庆公主 宁国公主 马皇后 朱元璋

  汪之瑞(?-1658),字无瑞,号乘槎,安徽休宁四都锡山头人,为明末新安画家李永昌高足,与?#27086;?#30651;、孙无逸、渐江称“新安四家?#20445;?#20026;清代新安画派的画风起了极为重要的风向标性画家。其书学李邕,清劲可喜。山水宗黄公望,以悬肘中锋运渴笔焦墨,多麻皮、荷叶等皴,而又自成机杼。爱祯背面山,酒酣兴发,终日可得数十幅。

  汪之瑞在新安四大家中,年龄最长,出道也最早。但流传下来的作品却较少,目前确知为真迹的,不足十幅。在《徽文化全书--新安画派》书中,含各省市博物馆及个人收藏约22幅,但明显其中有?#25512;?#23384;在。汪之瑞初学李永昌,后上溯黄大痴、倪云林,特别对倪云林的用笔有?#27966;?#20999;的体会。史载汪之瑞为李永昌高弟,《徽州府志》有记:“李永昌字周生,休宁人,一作新安人,善书。与董其昌齐名,董雅重之,所书如董笔。工山水,仿元人。为汪之瑞师,新安派先锋。?#30343;?#34255;,有诗四卷,名曰画响,音调清越,皆阐扬画理者。万历二年,尝仿元人山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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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寒泉松影图》

  年代:1638年

  尺寸:102x45cm

  备注:嘉德201秋拍138万(含佣金)

  款识:崇祯戊寅年八月山史汪之瑞仿梅道人寒泉松影图

  钤印:汪之瑞印(白)无瑞(白)

  我们不妨从汪之瑞和李永昌的师生关系,以及绘画,来推知两者绘画笔墨之大概。龚贤所言:“孟阳开天?#23478;?#27966;,?#26519;?#29983;始气足力大,孟阳似云林,周生似石田仿云林?#20445;?#36825;句话的意义,其一是突出了程嘉燧李永昌两人开创天都画派(即新安画派)的开山鼻祖地位,程嘉燧(1565~1643年)一定比李永昌(约生于1580年)的生年要大。其二意为后来画家渐江、汪之瑞、孙逸、查士标等皆从学于此二人,也说明李永昌要大于后来的新安诸画家。汪之瑞作为开山鼻祖画家李永昌的高足,年龄上自然也早于渐江,孙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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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幅汪之瑞作品中可以看出他作画喜以焦墨皴擦,正如清·张庚在《国朝画征录》中所指出的,汪之瑞“善山水,以悬肘左锋,运渴笔焦墨,多麻皮荷叶等皴,爱作背面山”。又说:“无瑞自?#24066;?#33222;,挥洒纵横,以无视世之规格法者,诚豪也哉!”。此图自称法梅道人吴镇,其实更近黄公望,他的中锋勾勒山石树干之框架,线条圆厚而有生拙趣,不事淡墨渲染,而后运用渴笔焦墨皴擦之手法,来力求画面简练明净的格高韵雅、质朴高古的疏淡之逸,气沉力雄的笔墨之道,是文人画中之上品也。应该说为新安画派的画风奠定起了极为重要的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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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山水》

  年代:1649年

  备注: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款识:己丑夏五月画似跨千老盟兄笔下有离别之气瑞识

  钤印:汪之瑞印(白)

  题跋:此乘槎真迹古气苍?#31561;?#35265;伊人瑞老道兄购得之持以相示为题数语己未七月邗?#19979;?#20154;士标

  钤印:查士标印(白)二瞻(朱)

  查士标题跋为1679年即己未年,斯年汪之瑞已离世十多年了。此作为中锋运笔枯笔淡墨而成,所作笔墨较粗,点叶也为浓墨,满纸苍蔚之古气。从中看出汪之瑞从李永昌老师的简笔淡墨到这段时期的浓墨重笔,再到后期的简笔焦墨,也是一个学习创作和嬗变的过程,而非从始学习李永昌就是简笔淡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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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人记载汪之瑞:“酒兴发,落笔如风雨骤至,终日可得数十幅。兴尽僵卧,或屡日不起。非其人望望然去之,虽多金不?#23478;病薄?#40644;宾虹在《黄山画?#20223;?#30053;》中说“非其人望望然而去,虽多金?#30343;?#20063;?#20445;?#23545;于不?#23545;?#30340;人,他掉头就走懒得敷衍。他的这些行为举?#25925;?#25105;们很容易想起另一个人:八大山人,但两者差异就?#21069;?#22823;将他的脾气性格通过画面来体现出来,展现无遗,笔墨之间充满?#27966;?#21629;激情的生气,是为典型癫狂的豪放派。而汪之瑞非也,尤其他后期的山水极其枯淡简净、疏静高古,?#35789;故?#37202;酣时的信笔涂抹,也非董其昌批评的?#30333;?#27178;习气”。我想八大也许是真的疯过,是在极?#21364;?#28608;后长期压抑的结果。而汪之瑞原本性情豪迈,又是出身徽州理学之邦,讲究含而不露的圆通;加之与查士标同在扬州徽商盐商的往来应酬,用《国朝画征录》中所?#36857;骸?#26377;不可一世之概”。所以?#35789;故?#37202;如命,却不因此而破坏艺术之本性,而是将他的情感欲望通过笔墨?#35789;头牛?#26469;构筑脱离尘世、高古静穆、简淡逸致的绘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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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山水图》之一

  备注:现藏安徽博物院

  尺寸:49.5x22.8cm

  《山水图》二幅,是最能代表他风格的作品,就是这种用笔辛辣,造型极为简练,意境又尤为萧疏的小品。用笔?#30342;?#20860;之,极简,是减到只见笔不见墨,一根中锋的线条勾出山岗框架,几笔勾出杂树,用极少极少的皴擦,然荒疏静幽,意趣十足,充?#32456;故?#27754;之瑞的线条之魅力,品味颇高,真乃高士之作。

  名称:《山水图》之二

  备注:现藏安徽博物院

  尺寸:49.5x22.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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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之瑞的中锋用笔之高,绵里藏针,篆书笔意使出;画中坡石用悬腕中锋的长长线条,圆润之迺劲,用线的?#35760;珊图?#27861;,非一般之高。树干与树叶用方笔,几笔刷刷,意概即止。汪之瑞的画?#35789;?#20174;古人也师造化,后人?#27492;?#20316;品,一来不像查士标,一眼便知取自某某之笔法,二来不像渐江,每幅均是实景写照寒气逼人。汪之瑞的山水,山野逸致、高古苍莽,却又似笔笔没有出处,却每幅作品犹如“天外来客”般超现实主义的意趣,?#20204;?#25105;们称之为“静穆逸致”。

  名称:《松石图》

  备注:现藏上海博物院

  尺寸:178x64cm

  款识:天街夜雨倾盆注山河涨满山头树谁家院内有奇事蛟龙游重飞难去乘槎老人画

  钤印:汪之瑞印(白)

  此幅与汪之瑞以上三幅作品来比较,?#31508;簟?#21478;类?#20445;?#31639;是“偶露峥嵘”;尤其书法字体刚劲折笔方硬,诗词亦为画家本人之豪迈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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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之瑞死后,作品流落各地。查士标康熙丁丑年(1697年)偶然在友人家里见到汪之瑞作品,顿生旧情,?#21487;?#24515;头,在原作上题跋:“一去人间四十年,只同野鹤唳辽天?#20445;?#20854;情之切,溢于纸上。汪之瑞同时作为“天都十?#21360;?#20013;就作为“李永昌”高足脱颖而出,是新安四大家中最早形成自己风格的画家,惜逢乱时,流传作品屈指可数。查士标作为他的知音,一?#29575;?#36190;他的画。我们根据这个题跋,1697年查士标去世,也就是说这年离汪之瑞去世也40年了,推断虚岁一年,汪之瑞去世的年代应为1658年。

  汪之瑞嗜酒如命,常出没酒肆,流连醉乡。他作画亦常备好笔墨纸砚并移至酒樽酒壶边,?#20154;?#24847;畅饮,待酒兴酣畅之时,乘兴挥毫,有“落笔惊风雨”之神奇。且兴致所至,一日连续作画数幅,待酒兴耗尽,激情衰竭,便僵卧床上数日不起。所以这么一个酒疯子,晚年若非像?#24403;?#30707;一样脑溢血猝死,就是脑血栓的半身不遂,终身嗜酒的,在那个年代晚年是很难保全的。

  名称:《枯树空亭图》

  年代:1653年

  备注:现藏浙江省博物馆

  尺寸:136x56cm

  款识:癸巳之冬象三命祝文白老社兄瑞道人

  钤印:汪之瑞印(白)无瑞(白)

  戴洪魁题跋:此前辈汪之瑞真迹其势高洁其笔简老亦一时名手也时在丙午六月后学戴洪魁观于自怡书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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